她将清单重新封存，吩咐人立即核实罗敬廷是否真的下过这道命令，并查明转运码头的实际经营者。
她不会只凭一张纸就定罪。
但她也不会再让这些帐目，在众人眼皮底下被悄悄运走。
傍晚，商会送来正式回覆。
民间联合救济点获准继续运作，但所有粮食调度必须每日报备，若涉及跨区运输，则须取得额外查验文件。
这道规定让闻绦蘅松了一口气，却也让她立刻意识到另一件事。
她们刚建立起来的救济网络，已经无法只靠闻记与几家小商行维持。
若要让粮食真正流动起来，就必须查清楚，究竟是谁掌握着城内尚未公开的存粮，以及那些被藏在粮袋里的旧帐。
她走到门外，望着排队等候次日配给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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