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闻启章。」
闻绦蘅猛地抬头。
老人看着她,眼底有多年未散的愧疚。
「他问我,三百匹棉布究竟送去了哪里。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。他没有责怪我,只问了一句——如果将来有人拿这批货说成私人借款,我能不能作证。」
闻绦蘅喉间发紧。
「您答应了?」
「我答应了。」
梁守仓慢慢阖上旧簿。
「可没过几天,我就听说他出了事。後来有人警告我,不许再提那批货。我怕连累家人,只能把话吞回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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