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的目光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枚印记,她已经见过太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前,闻启章的信件交接收据上有它;有人付钱收买证人时,收据上有它;如今,连困住女工的工单也有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因此断定,所有事情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印章可以被仿造,也可能被不同的人持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工单收入信封,抬头问道:「秋翎,你认识里头的人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认识。有四个曾在染坊做工,另外几个是临时招来整理棉布的。领头的叫何素云,丈夫去年病死,她一个人养着两个孩子。她昨天还托人问我,闻记是不是缺人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阮秋翎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们不是货物的主人,也不是签收人。她们只是拿工钱做事,为什麽要把她们关在里头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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