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微微一沉。
这枚印记,与旧案中几份收据上的印记十分相似。
「这间作坊究竟属於谁?」
男人伸手想取回契约。
闻绦蘅先一步将文件放下,没有让他带走。
「既然你们要阮姑娘签字,就应该让她知道真正的委托人是谁。否则,这份契约的权利归属、款项来源,以及将来的责任,都无法核实。」
男人的脸色逐渐难看。
「闻掌柜,你未免管得太宽了。」
「若这笔交易与闻记毫无关系,你们又何必要求她交出闻记的供货帐目?」
男人一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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