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写着:
「若你仍记得阿顺当年的恩情,明日下午三时,请到西城茶楼。此事关乎他的生计,也关乎你能否保住闻记。」
阮秋翎知道这可能是陷阱。
但她更害怕,若自己不去,阿顺真的会因此受到牵连。
所以,她去了。
茶楼二楼的雅座里,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他穿着灰蓝色长衫,手边放着一只皮革公事包。看见阮秋翎进门,他没有寒暄,只示意她坐下。
「阮姑娘,我姓周。受人之托,想与你谈一笔生意。」
「哪一位托你来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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