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於找到了一条能够进一步追查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条路,也证明有人早在七年前便开始将不同帐册分开保管,并刻意限制其中一册的抄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禁想起那份被刮去收货人姓名的北岸入库总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那本帐册原本就不是完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安平里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没有立刻回铺子,而是让阮秋翎陪她去了一趟商会附近的旧印刷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查清楚,最近出现的几份帐目副本,是否出自同一间印刷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印刷铺的老板起初不愿多谈,直到闻绦蘅出示商会文件与相关日期,才从帐房里取出一本旧订单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七年前的订单大多已经处理掉了,这本只是我留下的零散记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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