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年前,我只负责保管货物。我知道有三千匹棉布被列入清算纪录,也知道有一笔三千银元的款项需要核对。但我从来没有亲眼看见闻启章收到银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曾经拿着一份文件来找我,要我确认货物与清算款的关系。我当时只确认了货物保管的部分,没有确认私人借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惟峥立即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所说的,与当年的文件存在出入。请你不要因为外界压力,便任意更改陈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守成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终於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会长,我有一个问题,想请杜先生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惟峥看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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