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敬山沉默片刻,才说:「听说他收了钱。」
屋内一片寂静。
闻绦蘅没有立即追问,也没有露出震怒的神情。
她只是将桌上的帐簿合起来。
「周掌柜,你知道他收了多少吗?」
「有人说是一百五十银元,还有人说更多。」
一百五十银元。
对如今的大商号而言,这笔钱或许只是一笔不起眼的开销。
但对一个早已离开商会、靠零散帐务维生的老帐房来说,却足以让人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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