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打开门,只见周敬山站在屋檐下,肩头沾着雨水,神色比平日凝重许多。
「这麽晚了,出什麽事?」
周敬山往街口看了一眼,确认没有人跟着,才压低声音。
「商会那边有人在找证人。」
「什麽证人?」
「说是要证明你父亲当年欠下三千银元,而且在清算之前,曾经亲口承认那笔钱是私人借款。」
闻绦蘅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七年前,父亲从未承认那是自己的债务。
她手里的银行备忘录、汇票副本与清算纪录,都指向同一件事:那三千银元曾被列为待核清算款,付款程序遭到暂停,原始契约也没有完整归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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