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每个人说的都是真话，就已经足够。」
傍晚，晏绮珞带来了第一份消息。
她查到，新规并非由陆惟峥单独提出。
五日前，商会曾召开一次临时理事会，会议议程中列有「会员资格与换届程序修订」。但她找来的旧章程里，没有规定新会员必须在公告发布前完成申请，也没有授权秘书处自行提前截止。
更奇怪的是，临时理事会的出席纪录上，原本应有七名理事签名，实际保存下来的文件却只有五个名字。
另外两个位置，被人用墨水涂去了。
「我请人核对过，这份纪录的抄写日期比会议日期晚了两天。」晏绮珞说，「至於另外两名理事为什麽没有留下姓名，还得再查。」
闻绦蘅盯着那份文件。
「有人缺席，还是有人不愿意留下名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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