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，这不是一场漂亮的胜利。
闻绦蘅仍然欠着钱，仍然缺乏周转金，仍然得面对一群随时可能停止供货的合作商。
但她至少没有让局面继续恶化。
而在商场上，有时候，能够把一场即将失控的危机重新拉回可计算的范围，便是翻盘的第一步。
巳时过後，闻绦蘅带着一份新的货品清单，去了城西的女学堂。
这是她昨夜重新核帐时想到的另一条路。
过去几个月，闻记裁衣替几间商号制作制服，也替几位富商夫人订制衣裳。她一直把重心放在大宗布料与北方批货，却忽略了另一种需求——学堂、旅店、餐馆与小型商号的日常制服。
这类订单数量不一定大，却能分批交付、逐次收款。
只要规格固定，材料与工时也比较容易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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