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忘记自己今日还有一笔货款必须支付。
她把邵文谦留下的文件收好,转头对阮秋翎说:
「先把今日的付款安排完成。北岸旧仓的事,等我确认文件来源後再查。」
阮秋翎看着她,忍不住问:「你不怕错过这次机会?」
「怕。」
闻绦蘅答得坦然。
「但我更怕因为急着找到真相,就把自己再次送进别人安排好的局里。」
午後,闻绦蘅带着一百二十银元去了周敬山的织坊。
她亲手点清银元,请周敬山在帐册上签收,并把剩余款项的支付日期写进双方签署的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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