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你不肯签,今晚的交易就到此为止。」
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」
闻绦蘅没有离开。
「你究竟是替谁送来这笔钱?」
男人看了她一眼,忽然从木匣底部抽出一张旧照片,放在桌上。
照片已经泛黄,画面里是七年前的裴家银行旧清算室。
几名职员站在柜台前,最右侧的男人正是年轻时的邵文谦。
而站在邵文谦身旁、手里拿着一份契约的人,竟是裴砚珩的父亲,裴敬山。
照片背後写着一行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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