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手里多了一条线索,却也多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。
七年前刻制的广源寄存号印章,究竟被谁拿去使用?
三年前又有人试图重新刻制。
这两次行动之间,是否存在关联?
她还不知道。
但她已经确定,不能再让任何一枚红印,替一整笔交易决定真假。
当日上午,闻绦蘅托人送信给裴砚珩,请他协助调查广源寄存号是否曾在澜州或北岸登记过正式商业往来。
她自己则带着阮秋翎,前往北岸货务公所。
赵福林已经在那里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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