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三年前,有人拿着一张旧印模来找我,说原章遗失,要重新刻制。但我看过那张印模,觉得与先前刻的那枚有些不同,便拒绝了。」
「哪里不同?」
彭守义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旧帐簿。
「我习惯记下每一笔大额刻印生意。当年那枚广源寄存号的印章,边框右下角有一道缺口,是我刻到最後时留下的。三年前那个人拿来的印模,缺口却在左下角。」
他翻到其中一页,指着一条记录。
「你们看,这里写着:广源寄存号,商号印一枚,红铜印床,七年未补刻。」
闻绦蘅问:「你确定这笔记录是七年前的?」
「我做生意从不只靠记忆。那年秋天,澜州几家大商行都在重整帐目,这笔订单刚好记在九月十七日。」
九月十七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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