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说得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有人既然把这张旧单放进伪造契约里,就代表他希望我们把两件事看成同一件事。至於它们究竟是不是同一笔货,我们不能只凭一张纸就下结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阮秋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都明白,真正危险的不是眼前这张纸,而是有人能够拿出多少张纸,将一笔笔早已模糊的旧帐,拼成一个看似完整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船舱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掌柜,关卡的人请你过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甲板另一端,正式关卡的负责人姓梁,名叫梁德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命人将拦船的黑色汽船暂时扣留,也派人沿江搜寻跳水逃走的阿七。然而,直到现在,仍没有人能证明那艘汽船究竟隶属哪个机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德海把两份清单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掌柜,我们重新核对了你的出港报单。你申报的货物是三十二箱,种类与数量都有记录。现在有另一份文件,声称你应当交付六十四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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