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翎低声问:「这是不是代表,七年前那批货也是他们拿走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不能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收据与货单分开存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只能确认,广兴号的管事声称,三十箱货被人带走,而这张收据记载的保管名称是广源寄存号。至於这个名称背後是谁、货物是否真的进了他们的仓库,还需要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冷静,心里却已经浮起一个更大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七年前那三百匹未交的棉布,与今日失踪的三十箱货并非同一批货,为什麽两者都与第三方保管有关?

        若这些只是不同商人的普通交易,又为什麽偏偏在她准备北上时,一件接一件地出现?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两张纸收进文件袋,亲自在封口处签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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