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珩打开纸片。
上面写着一段简短的清算备注：
「款项不得支付予原经手人。须由契约所列第二受托人共同签收。」
第二受托人。
这意味着，乙字四一八可能并不是一张可以由单一收款人领取的普通汇票。
它背後存在一份契约，而契约中至少有两名受托人。
裴砚珩立刻想到闻绦蘅手中的残片。
上面有闻启章与杜守成两个名字。
但这两人是否就是契约所列的受托人，仍需原件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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