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本帐簿，我会先做副本。原件暂时仍由你保管，等我找到合适的见证人，再来正式交接。」
郑老先生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处理，愣了片刻，才点头答应。
离开安平里时，闻绦蘅已经有了新的方向。
她要查的，不只是那封信的去向。
还有三年前，究竟是谁利用商会旧印，将一份关键证据从封存档案中取走。
同一时间，裴家银行旧清算部。
裴砚珩站在档案室里，面前摆着乙字四一八的登记卡。
旧清算部早已改组，当年的职员不是离职，就是调往外埠。能留下来的资料并不完整，但他仍找到了一册未正式归档的交接名册。
七年前九月十八日，乙字四一八副本的交接栏，确实写着「外部保管人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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