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一切只是为了掩盖一笔普通的欠款,未免付出了太多代价。
她望向窗外渐沉的夜色,心底浮起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。
父亲留下的那封信,恐怕不只是为了替自己辩白。
它可能记录着一个不能被公开的名字。
而那个名字,足以让七年前参与清算的人,再一次陷入恐惧。
就在她准备收起牛皮纸袋时,袋底忽然滑出另一张更小的纸片。
那是一张撕裂的信笺,边缘已有烧焦的痕迹。
上面只有短短两句话,字迹与闻启章留下的旧信极为相似。
「三千银元不是我的债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