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被风掀动的窗帘,以及那两名神色错愕的商会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万山承认,当年真正欠下三千银元的人可能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究竟是他终於说出的真相,还是另一个为了脱身而编造的说法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终於看清,这场债务风波的方向,已经完全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只是替父亲追查一笔不存在的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在追查的,是一笔可能从未属於闻家、却被人刻意安在闻家名下的三千银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高万山,或许也不是债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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