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照片，彷佛连呼吸都忘了。
裴砚珩？
七年前，他不过还是个年轻人，尚未正式接掌裴家银行的事务。
他为什麽会出现在北仓？
又为什麽会与杜守成、许文泽站在同一张照片里？
闻绦蘅将照片翻来覆去查看，却再也找不到其他线索。
她想起裴砚珩曾经帮她查询银行交易，也曾在她遭遇资金封锁时，提出透明而有条件的融资方案。
他没有要求她交出设计，也没有强迫她依附裴家。
可她从未真正问过，他为何对七年前的清算案如此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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