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，未必亲自搬走一匹布，也未必亲自拿走一分钱。
但只要他能决定哪一页留下、哪一页消失，就能决定谁被怀疑，谁被放过。
「许夫人，您知道哥哥有没有留下副簿吗？」
许素琴看着她，缓缓点头。
「我不知道他带走了哪一本帐册。但他离开前，曾把一样东西交给我保管。」
她伸手探入木盒底部，摸索片刻，取出一枚小小的黄铜钥匙。
钥匙柄上刻着两个字。
北仓。
「他说，若有一天闻家的人找来，就把这把钥匙交给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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