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帐可以丢,人不能先定罪。」
闻绦蘅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。
这句话,很像父亲会说的话。
他向来认为,商人可以算错帐,却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随意把责任推给别人。
可是,正因为父亲坚持核查,才让他也被卷进了这场清算风波吗?
她没有再问。
出了商会,雨後的街道仍然湿冷。闻绦蘅站在屋檐下,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色,心里已经有了决定。
她要找到许素琴。
若许文泽真的带走了副簿,那麽他的家人或许知道他最後留下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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