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半个编号,以及一个清晰得令人心惊的数字。
三千。
而在那行字的旁边,父亲用极细的笔迹写下了一句话:
「此票不可交由万盛经手。」
闻绦蘅的指尖一寸寸冰冷。
如果乙字四一七是清算款,那麽隔日出现的乙字四一八,又为何同样是三千银元?
更重要的是,父亲既然明确写下不可交由万盛经手,为什麽後来的帐目,却将那笔钱与万盛行的清算纪录牵在一起?
窗外夜色沉沉。
阮秋翎看着她手里的信,低声问:「有人在指引你查下去,也有人在阻止你。这两个人,会不会根本不是同一个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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