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至少说明，副簿对某些人而言，确实有价值。」
她将桌上的资料重新整理。
「但还不能证明三千匹布的下落，也不能证明广源实业就是当年清算的主使者。」
她将那份空白的交易文件收进另一个纸袋。
「明天，把这次会面也记录下来。至於那笔钱，没有正式契约、没有清楚来源，就不必再谈。」
##五、三千匹布的真正去向
深夜，澜州城北。
一间没有挂招牌的仓库里，灯火仍然亮着。
几名工人正在搬动木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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