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继续查那笔清算款。至於地契，银行不能替你判定归属，但我可以把查到的原始纪录交给商会核验。」
闻绦蘅接过便笺。
「裴砚珩，谢谢你没有替我做决定。」
他望着她，目光柔和了几分。
「你想走的路，我不该替你选。」
短短一句话，让她紧绷了一早上的心绪，终於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然而，那份安稳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午後，闻绦蘅回到工坊时，秋翎正站在院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信。
「绦蘅，你看这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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