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究竟是在提醒她提防陆惟峥，还是在提醒她提防那个把帐页交给她的人？
她无从判断。
秋翎拿起另一张纸。
「这张又是什麽？」
那是一页残缺的清算纪录，上面记载着万盛行在七年前九月的一笔支出。金额与三千银元相近，却缺少完整的日期与用途栏。
最下方还有一行被墨水涂抹过的字。
隐约能辨认出：
「……第二十六匹，未经原定收货人签收。」
闻绦蘅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句话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