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过後，院子里已有三名工人前来领取工钱。
其中两人决定暂时离开，另一人则表示要等到月底再做决定。
闻绦蘅逐一签下收据，没有挽留，也没有责怪。
她只是看着空下来的裁衣桌，感到一阵沉重。
她原本以为，只要把货做好、帐算清楚、工钱准时支付，就能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商行。
如今她才知道，当一个人的生意被人盯上时，最先被撼动的，往往不是货物，而是每一个人对明天的信心。
傍晚时分，雨势又大了。
秋翎清点完工坊的工具，走到闻绦蘅身旁。
「今日少了三个人。若临江镇的布再送不进来，明日恐怕还会有人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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