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掌柜的目光微微一变。
这一瞬间的迟疑，已经足够让她知道，事情并不单纯。
「是有人送来了一份资料。」他终於开口，「其中包括一张借款契的影本，以及一份关於设计权属的争议说明。」
「借款契上，可有原始收款凭证？」
「这个……我没有亲自查验。」
「那麽，钱庄是否确认过那张契约的真实性？」
何掌柜没有回答。
闻绦蘅将手指轻轻按在柜台上。
「何掌柜，我不要求贵号一定要借钱给我。借贷有风险，钱庄自有考量。但若有人只凭一张尚未证实的契约，便能让我失去借款资格，那麽我至少有权知道，这笔风险究竟是根据什麽判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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