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申请人所营商号登记尚未完成，另涉设计权属争议及历年债务疑义，本号决定撤回先前之借款意向。相关申请暂不受理，敬请见谅。」
闻绦蘅看完，没有立即说话。
她将信纸放回桌上，指尖却慢慢收紧。
广信钱庄先前明明已经派人查过帐目。
她的订单有顾夫人的签字，布料有周敬山的交货凭据，工钱与材料费也都逐笔登记。
她没有隐瞒任何一笔支出。
唯一尚未完成的，是商号登记。
而所谓的设计权属争议，正是恒通实业擅自宣称「闻三冬韵」出自七年前的旧图样後，才逐渐闹大的。
至於历年债务疑义，恐怕指的就是高万山手中那张三千银元的借款契。
有人将这几件事串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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