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已经不在了,她不能因为急着替他洗清冤屈,就把每一份看似有利的文件都当成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晚我会去万盛行旧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秋翎立刻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要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封信特意提到三千银元的旧债,又送来这份登记副本,显然是想让我继续追查。但对方是敌是友,我还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更不能独自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放下汤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信上写着独自前往,或许就是希望我身边没有人。但我不会因为一封信,就把自己的安全交给陌生人决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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