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在威胁我吗?」
「我只是提醒你,澜州的生意不是靠一个人逞强就能做下去的。」
她缓缓站起身。
「多谢提醒。不过,我今日来不是为了向你求情。」
她将那份借款契约的复印件放回文件袋。
「我会继续查。如果你能拿出证据,我自然会依法处理;如果你拿不出证据,也请不要再用这份契约威胁我。」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高万山坐在原处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直到她走下楼梯,他才拿起桌上的茶杯,一把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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