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钱进入了永丰货栈的帐户,却没有证据证明最後由谁领走,也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它就是高万山声称的那笔个人借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从哪里弄来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合法保存的交易纪录中取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万山伸手想拿,闻绦蘅却先一步将文件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高先生,若你认为这笔钱确实是借给我父亲的,就请提出完整的交易证明。我愿意配合核对,但不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承认一笔债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万山盯着她,忽然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倒是学得很快。从前你父亲可没有你这麽多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父亲是否提出过疑问,已经无法亲口证明。但我可以查证他留下的每一份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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