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劝你一句,闻记裁衣做得好好的,何必非要挂上商行的名号?女人做衣裳,靠手艺便能养活自己。至於那些契约、商会与资金往来,未必是你该碰的东西。」
闻绦蘅望着他。
「若女人能做衣裳,却不能签下自己做衣裳的契约,那麽这门生意究竟是谁的?」
陆惟峥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「你还年轻,不明白有些门槛不是靠讲道理就能跨过去的。」
「那我就先弄清楚,这道门槛究竟是规矩,还是有人故意拦在那里。」
两人隔着车窗对视。
片刻後,陆惟峥缓缓升起车窗。
汽车驶离街角,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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