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峥的笑容渐渐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小姐,没有人要你承认什麽。商会只是希望你暂时避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避嫌可以,但避嫌不能等同於承认有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看向在座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今日的规矩是,只要有人提出指控,被指控的人便必须先停止生意,那麽澜州任何一家商号,都可能因为一张没有署名的纸而失去客户。这样的规矩,究竟是在保护商界信用,还是在让商人彼此猜忌?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低声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左侧的一名老布商放下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小姐,你的意思是,商会的调查不公平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意思是,调查应当有依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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