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，离另一场更大的风暴更近一步。
午後两点，裴家银行。
澜州最繁华的商业街上，裴家银行的建筑格外醒目。
三层楼的西式建筑，门前立着石柱，深色木门上镶嵌着铜制徽章。进出的人不是衣着讲究的商人，便是手持契约、汇票与帐本的各家掌柜。
闻绦蘅走进大门时，几名正在等候办理业务的商人不约而同地看了她一眼。
她穿着一袭暗红色旗袍，外罩黑色短外套，发髻简洁，没有佩戴昂贵首饰。
在这里，她不像一位需要贷款的女掌柜，反倒像是来向整间银行讨帐的人。
接待职员迎上前。
「闻小姐，裴先生已经在二楼等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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