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守仓想了一会儿。
「两个男人,一个穿黑色长衫,一个戴着圆顶帽。他们拿着商会的旧证明,说要清点一批寄存物。我只负责看门,没资格问太多。」
闻绦蘅问:「他们取走了什麽?」
「有几个木箱,还有一叠旧帐册。至於里头写了什麽,我不知道。」
阮秋翎立刻追问:
「那些帐册有没有登记?」
梁守仓指向门边一张破旧的木桌。
「原本应该有。可是那日之後,交接簿便不见了。」
闻绦蘅的心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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