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不是，那麽我们便谈帐目。」
她把缺少的文件一一列出，要求帐房记录在案。
「至於谁适不适合掌管晏家，至少不该由一张性别来决定。」
帐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晏鸿远终於开口。
「照绮珞的办法处理。没有核清货物之前，不得支付尾款。」
股东们虽不情愿，却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反对。
散会後，晏绮珞走出洋楼。
她的步伐仍然从容，只有握着文件的手稍稍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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