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没有回答。
她走到桌前，取出那本记录暗纹布的活页簿，逐页核对先前画下的图样。
七年前的三十六匹特制暗纹布，十匹曾转交给父亲，另外二十六匹的真正收货人至今不明。
而如今，类似的暗纹布样竟又出现在商业市场上。
这些事情若只是巧合，未免太过密集。
她拿起笔，在新页上写下日期，又将自己设计的每一种暗纹排列方式逐一描绘，注明完成时间与布料来源。
她不会只靠记忆与猜测。
若有人动了她的图样，她至少要能拿出证据。
傍晚，晏家百货後方的库房里，一名老库管正在清点新到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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