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茂昌摊开双手。
「至於你们能不能买到布,与我何干?」
闻绦蘅却没有与他争辩。
她转向周敬山,将草案重新放在桌上。
「周掌柜,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答应。你可以先检查我们的商号登记、租约和过往收付款纪录,也可以要求我们先支付一部分订金。所有条件,都能写进契约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「但我希望你决定是否合作时,看的是真正的交易条件,而不是别人对我的评价。」
周敬山看看她,又看看何茂昌。
何茂昌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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