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个核算尺寸，一个计算布料。从午後到傍晚，桌上的纸张越堆越高，算盘珠子来回碰撞，清脆的声音在小店里不断响起。
直到夜色降临，初步的成本才终於算出来。
阮秋翎看着结果，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「如果照现在澜州的布价采购，扣掉工钱、运费、线料与其他开销，我们几乎赚不到多少。若布价再涨，甚至可能赔钱。」
闻绦蘅盯着帐面。
她们需要的棉布数量远超过目前库存，而城内几家大布行的价格又都高得离谱。
若照原价报给顾夫人，对方未必接受；若为了抢下订单而压低报价，她们便可能陷入另一场危机。
她沉思片刻，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话。
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的价格，也要看货从哪里来、经过谁的手，又是如何送到买家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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