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商号，有租约，有进出货的帐目，也有客户付款的凭据。若商会认为我的资格不足，请告诉我缺少哪一项文件，我可以依法补齐。」
门房被她问得一噎。
他在这里守了十几年，见过不少上门求人的小商贩。大多数人听到不能进，便会递上几枚铜钱，或托人带话。像她这样不急不躁，反而要求说明规矩的，倒不多见。
「不是缺不缺文件的问题。」他压低声音，「姑娘，听我一句劝。你们这种小铺子，犯不着跟商会里的人结怨。那份交货令既然惹出了麻烦，不如想办法私下了结。否则以後谁还敢跟你做生意？」
闻绦蘅望着他。
「若我今日为了息事宁人，认下了一笔不存在的买卖，明日别人是不是只要拿着一张没有买方、没有收货地址、没有订金证明的纸，就能逼任何一家小商号交出货物？」
门房沉默了。
「我今日不是来求商会替我赚钱的。」
她将皮箱放在石阶旁，从里面取出一份整理好的文件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