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珩沉声道:「也就是说,当年的货物记录可能在交付状态上做了手脚。」
「还不能确定是谁改的。」绦蘅说,「但至少能证明,帐面上的已交付并不是唯一版本。」
秋翎翻过布样,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极淡的字。
她拿出染布手记的抄录,仔细比对後,忽然睁大眼睛。
「这是染色次序!」
她指着那一行记号。
「二次入缸,封存染液,另留样布。这和染坊手记里的记录完全吻合。」
绦蘅心里终於有了一个清晰的方向。
染坊的手记、万盛行的布样、永丰货栈的货单,三份原本分散的证据,正在逐渐拼成同一幅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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