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替你提供一批布，让你有机会完成交货。但条件是，你必须与晏家签订正式的供货合作契约，所有新款暗纹设计由双方共同管理。」
秋翎立刻说：「又是要我们交出图样？」
「不是全部。」晏绮珞说，「只限这次订单，以及後续由晏家提供资金与布料的款式。闻记仍然可以保留自己的招牌。」
绦蘅翻开契约。
条款比上次那份看起来合理，甚至附上了预付货款、供货数量与交货期限。
但她很快在第三页发现一行细字。
若合作方因任何原因未能完成交货，晏家得以优先取得其未交付货物、样衣与相关设计稿，并可向合作方追讨由此产生的全部损失。
绦蘅将那一页推回去。
「这不是供货契约，是另一种收购条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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