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一愣。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「可是从前在染坊,他们也总是这样说。」
阮秋翎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「他们说我只是一个工人,不懂帐目,不懂生意,不该多问。现在我好不容易有机会证明自己,你却还是要我等。」
闻绦蘅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终於明白,阮秋翎在意的,并不只是那本笔记。
她想找回的,是自己多年来被人夺走的尊严。
闻绦蘅走近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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