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翎低下头。
「因为我没有办法。」
这五个字，说得很轻。
却让闻绦蘅久久没有回答。
她想起自己父亲去世後，那些亲戚如何拿走家中的财产，又如何告诉她，一个没有靠山的姑娘，即使有理，也不一定有人愿意听。
她曾经以为，只要自己够努力，便能重新站起来。
如今她才明白，有些人并不在乎你做得好不好。
他们只是知道，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。
「你有办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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