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冷静,心里却已记下了那辆车。
在澜州,银色徽记并不常见。
她隐约记得,曾在某张商会名册的封面上看过相似的图样。
只是那张名册,究竟属於谁,她一时还想不起来。
午後,闻记裁衣的门帘被人掀开。
裴砚珩走进来时,闻绦蘅正伏在桌上计算布料用量。
她没有抬头。
「裴先生若是来借茶喝,今日恐怕不巧。我们铺子连茶叶都快买不起了。」
裴砚珩看着她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唇角微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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