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绦蘅,记住,父亲最怕的不是闻家失去财产,而是你有一天会因为别人的话,连自己是谁都忘记。」
信纸的末尾没有署名。
只有一个日期。
七年前,父亲出事的前一日。
闻绦蘅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。
她一直以为,父亲临终前没有留下任何话。
她以为自己只能在流言与猜疑中,一点一点拼凑那段被掩埋的过去。
如今,她终於知道,父亲并非什麽都没有留下。
他早已替她指明方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