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普通的织造花纹。
更像是一个被刻意藏进丝线里的记号。
她想起父亲留下的旧货运纪录。
也想起那件深绿色旗袍上,曾经出现过的特殊暗纹。
闻绦蘅的心微微一沉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布料放回桌上,转而问道:「这批布料从哪里来?」
周启年回答得很快。
「外地商行的货,今日才送到澜州。」
「哪一家商行?」
「这与衣裳的制作有关系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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